願景
世界女青年會的願景在於建構一個充份包容的世界,藉由女性的領導來促進並且維護公義、和平、健康、人性尊嚴、自由以及環境保育。
Vision
The vision of the World YWCA is a fully inclusive world where justice, peace, health, human dignity, freedom and care for the environment are promoted and sustained by women’s leadership.

遊民畫家泊仔送的畫像,在左圖中白鳥的右下方,就是他自己。
我想我是一個認真的人,有時候到了嚴肅的地步。還記得剛入小學的第一課就是ㄅㄆㄇㄈ,老師說下週要考,可是一週過去了,我還沒全學會,急得不得了,回家就發燒了,媽媽還得幫我惡補。下星期老師竟然完全忘了考試這回事!而我至今餘悸猶存。
最近一位好友退休,她在嚴肅這件事上比我更勝一籌,在我們為她舉行的餐會中一絲不苟地討論未來生活的意義,我勸她不必急,不妨先混一混。李豐(寫《我賺了四十年》的那位台大醫師)在電話上聽了我的轉述,大笑道:「你混得怎樣?」我說:「不錯啊!」她卻不以為然:「我聽妳聲音就知道妳還是那樣,說話太快了!」幾十年來她一直勸我慢下來。慢才能品味生活,才能靜攬人生,才能修鍊身心。
不僅需要調整步調,我也想改變自己的寫作風格,輕鬆一點,閒適一點,更多一點生活,多一點感覺。渴望有自己的部落格,不被字數、時尚、市場、刊物風格、主編好惡綁住。大部分是為自己寫吧,也為了分享,至於未來,就交給上天了。
email: yenlinku@mail2000.com.tw
2012-03-29
2012-03-27
2012-03-25
2012-02-07
都市的漂泊者
【聯合報╱顧燕翎】2012/02/07 副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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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7 04:5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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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春的東京早晨,灰暗的天空中飄著細雨。向旅館櫃台探詢如何到代代木公園,年輕的帥哥以為聽錯了,代代木?公園?你要去公園?是的,我想去看遊民。
還好,只要換一次地鐵就到了,下車後走了一大段上坡路,找到了公園入口。一進門鐵欄柵旁站滿了撐著雨傘的男人,(女人到哪兒去了?)年齡看來在四十到六十之間,僅有少數年輕人。三三兩兩靠著鐵柵站著,灰色或黑色的背包掛在欄柵上,聊天、喝飲料,或只是獨自沉默著。黃膚的日本人中間點綴著兩三個棕髮的白人,是遊民國際交流?還是研究者?或介於二者之間?
雨中的公園幾無遊人,繞了一圈,在小丘陵的樹叢中隱約看到一片深藍。沿著坡道走上去,原來是一個接一個的塑膠帳篷,大小高低,總共數十個,有的經過精心整理,前面放著遮陽傘、腳踏車,帳篷上開著氣窗;也有的簡單潦草,低矮僅可容身。不過全部清一色的藍,連「戶外」堆放的「財物」也用藍色塑膠布蓋著。除了一兩人留守,帳篷都空著,主人大概都到公園門口去了。
這是我在東京三天的最後半天,總惦記著每個都市邊緣的這樣一群人,他們如何生活?如何被對待?即使言語不通,也想去看一看。
在台北市社會局服務期間,開始認識遊民,特別是在SARS風聲鶴唳之際,社會急欲尋找替罪羔羊,以為只要把那些趴趴走的流浪者關起來,就可以消滅疫情了。當時我想,要是社會局長不站在他們這邊,還有誰呢?後來終於證明,遊民也只是SARS的受害者,不是傳播者,卻失去了新聞性。從那時,我對這些棲息於社會最底層的人就存有一份牽掛。到每一個城市都想尋找他們的蹤影。
在台北市漂泊的遊民數以百計,各有自己的故事和人生的選擇。泊仔是曾經接受我們照顧的一位,同仁在火車站發現他,帶了回來,當時的他退縮寡言。有些遊民飄蕩成性,來了又去了,而他卻選擇了留下,在社工的循循善誘下逐漸展現才華,也讓我們知道了他的故事。原來他曾是一位小有名氣的漫畫家,曾改編武俠小說,出版漫畫集,皇冠出版社曾為他出版《蜀山劍俠》,銷路不錯。時代無情,電腦興起後,他因為用筆墨作畫速度不及電腦,而遭到淘汰,最終流落街頭。為了幫他重建自信,同仁替他找到以工代賑的工作,代他租房子,還為他在社服中心擺了一張辦公桌,讓他可以安心作畫,我也送了他一些畫具。我部落格首頁那幅騎腳踏車的漫畫就是他在那張辦公桌上完成的。他不止重拾了畫筆,也接受媒體訪問,面對麥克風時不再閃躲,可以侃侃而談了。泊仔很大方,有了收入之後,喜歡買零食請客。
我離開社會局時,泊仔又畫了一幅畫,我乘著白鳥,他在下面邁著大步,背景天空上撒了許多紅色的心和跳躍的音符;另一位遊民則親手為這幅畫做了木框。在歡送會上,他們穿著不十分合身的深色西裝,在同仁的歡呼聲中,大方走過閃光燈,走上舞台,送上禮物,那是我終生難忘的真情時刻,感到所有的努力都是如此值得。
從東京回來後,我迫不及待打電話給曾經一起夜訪遊民的小童,打聽泊仔近況。小童說,泊仔胃出血去世了,運生(綽號「遊民教父」的社工同仁)一直陪伴他到最後。他住院期間,精神和身體狀況都不好,有被迫害妄想。泊仔是台南人,一生未婚,被世界遺忘的本名叫傅杰。
生命帶著不同的功課來到世間,以各自的步調走這趟最終注定孤獨的旅程。偶爾,在短暫的相遇中交換了一個眼神、一抹微笑、一份好意,而瞥見了彼此的靈魂,留下難以抹滅的印記。
全文網址: 都市的漂泊者 | 聯副‧創作 | 閱讀藝文 | 聯合新聞網 http://udn.com/NEWS/READING/X5/6883292.shtml#ixzz1leNQ8peO
2012-01-31
芬蘭老年照顧政策轉型研究----報告及討論
報告人 :顧燕翎
時間:2012年2月9日(星期四)上午十點-十二點
地點:國家婦女館
杭州南路一段15號9樓 (捷運善導寺5號出口; 公車審計部站)
主辦單位:婦女權益促進發展基金會、銀領協會
聯絡人:陳怡文
Tel: 02-23212100分機112
5號出口的華山市場二樓有知名的阜杭豆漿,不過可能需要排隊
時間:2012年2月9日(星期四)上午十點-十二點
地點:國家婦女館
杭州南路一段15號9樓 (捷運善導寺5號出口; 公車審計部站)
主辦單位:婦女權益促進發展基金會、銀領協會
聯絡人:陳怡文
Tel: 02-23212100分機112
5號出口的華山市場二樓有知名的阜杭豆漿,不過可能需要排隊
2011-11-24
2011-11-09
2011-09-27
2011-08-29
「婦女」、「兩性」、「性別」中的女性人──百年回顧
第95期《婦研縱橫》(2011年10月刊)18-27
顧燕翎
縱觀父系文明史,女人隱形不見,女性經驗被摒棄於大傳統之外,男性意識膨脹成為人的意識,主導著所有活動。女性個別、私下、零星的活動或反抗,不論是女性書寫、女性文字(如江永的女書)或卑弱的一哭二鬧三上吊,都難滙聚為潮流,反而可能成為嘲弄的對象。直到十九、二十世紀,始於歐美的兩波世界性婦女運動才首次集結婦女,表達訴求,女性的影像、聲音、主體性也才漸次浮現,並且飄洋過海,喚醒全球各角落的女性意識。本文將回顧百年來在婦運的歷史鴻流中,台灣的女體人如何在不同的階段建構和定位自我、在反挫中選擇策略、又如何被主流建構和定位,同時也呼籲從事婦女運動和政策研究的女同胞思考:當女性人尚未全面獲得政治、經濟的平等地位,尚未全然取得身體自主權時,如何面對始終存在的去女性的潛流。
顧燕翎
縱觀父系文明史,女人隱形不見,女性經驗被摒棄於大傳統之外,男性意識膨脹成為人的意識,主導著所有活動。女性個別、私下、零星的活動或反抗,不論是女性書寫、女性文字(如江永的女書)或卑弱的一哭二鬧三上吊,都難滙聚為潮流,反而可能成為嘲弄的對象。直到十九、二十世紀,始於歐美的兩波世界性婦女運動才首次集結婦女,表達訴求,女性的影像、聲音、主體性也才漸次浮現,並且飄洋過海,喚醒全球各角落的女性意識。本文將回顧百年來在婦運的歷史鴻流中,台灣的女體人如何在不同的階段建構和定位自我、在反挫中選擇策略、又如何被主流建構和定位,同時也呼籲從事婦女運動和政策研究的女同胞思考:當女性人尚未全面獲得政治、經濟的平等地位,尚未全然取得身體自主權時,如何面對始終存在的去女性的潛流。
2011-08-03
2011-07-24
李文英訪談顧燕翎 (2011/03/08)
主題:婦權會(婦女權益促進委員會)
婦權會做為行政機關的決策機制
婦權會做為一個政府的決策機制,由市長或最高首長來主持是有決策過於怱促的危險。當初婦權會成立的歷史原因是,民進黨剛進入台北市政府,很多婦女團體急於透過市長去改變政府、指揮官員,「挾天子以令諸侯。」這樣的決策程序很不同於一般的行政體制,也可以說形同綁架市長,當場就下命令。決策速度快,但也有危險性,我覺得政策決定應該要有更審慎的過程。市長不可能具有所有領域的專業知識,市長若自己不是性別專業,派一位對於性別領域比較熟悉的副市長來主持,比較可以避免草率做出錯誤決定。因為在會議場合,尤其是在民間委員為主的場合,常常會有情緒性的發言,幾個委員一講,在現場氣氛下,市長只好當場下決定,當場可能沒查覺問題,卻可能是錯誤的決策,這不只是委員代表性的問題,也是決策品質的問題。
婦權會做為行政機關的決策機制
婦權會做為一個政府的決策機制,由市長或最高首長來主持是有決策過於怱促的危險。當初婦權會成立的歷史原因是,民進黨剛進入台北市政府,很多婦女團體急於透過市長去改變政府、指揮官員,「挾天子以令諸侯。」這樣的決策程序很不同於一般的行政體制,也可以說形同綁架市長,當場就下命令。決策速度快,但也有危險性,我覺得政策決定應該要有更審慎的過程。市長不可能具有所有領域的專業知識,市長若自己不是性別專業,派一位對於性別領域比較熟悉的副市長來主持,比較可以避免草率做出錯誤決定。因為在會議場合,尤其是在民間委員為主的場合,常常會有情緒性的發言,幾個委員一講,在現場氣氛下,市長只好當場下決定,當場可能沒查覺問題,卻可能是錯誤的決策,這不只是委員代表性的問題,也是決策品質的問題。
國健局要搞清楚墮胎
江盛
台灣新生報社論2011/07/21
http://www.tssdnews.com.tw/?FID=13&CID=118311
盛暑七月中,台大退休小兒科教授呂鴻基以台灣每年墮胎數目高達五十萬的驚人之語獲得各大報大幅報導,而國健局則根據健保人工流產手術統計及RU四八六墮胎藥的用量,推估台灣每年墮胎至少有廿四萬人次。
如果「一年五十萬胎兒被拿掉」是真的話,那是一個可以做到五十億的龐大醫療市場,根據市場原則,經濟總有一隻「不可見的手」在調節供需;但是近年來,婦產醫師數目急速萎縮,醫師老化,超過四十歲者高達八成,新進女醫師比例急速攀升近七成;另外,婦產醫學會爭取給付動作頻繁,產科醫師轉行美容、減肥者眾,這一幅黃昏蕭條景象和呂所描繪的市場榮景明顯不符。
台灣新生報社論2011/07/21
http://www.tssdnews.com.tw/?FID=13&CID=118311
盛暑七月中,台大退休小兒科教授呂鴻基以台灣每年墮胎數目高達五十萬的驚人之語獲得各大報大幅報導,而國健局則根據健保人工流產手術統計及RU四八六墮胎藥的用量,推估台灣每年墮胎至少有廿四萬人次。
如果「一年五十萬胎兒被拿掉」是真的話,那是一個可以做到五十億的龐大醫療市場,根據市場原則,經濟總有一隻「不可見的手」在調節供需;但是近年來,婦產醫師數目急速萎縮,醫師老化,超過四十歲者高達八成,新進女醫師比例急速攀升近七成;另外,婦產醫學會爭取給付動作頻繁,產科醫師轉行美容、減肥者眾,這一幅黃昏蕭條景象和呂所描繪的市場榮景明顯不符。
2011-07-19
台灣的婦女研究之路
台大婦女研究室姜蘭虹退休研討會會發言
顧燕翎
聽姜老師帶我們從80年代開始回顧家庭、工作經驗,尤其她說在私領域中頗受挫折,剛到臺灣時很不適應,但在研究工作上如魚得水、非常快樂;我發現自己的經驗剛好相反,我個人經驗中從小到大並沒有感受到非常強烈的性別不平等。去美國唸研究所時,適逢第二波婦運的高峰,學校有一些年輕的女生,別人說她們是”women's libbers”,認為這些「頭髮很短、說話時張牙舞爪的」,是一群「另類」。當時我自己沒有非常認同女性主義,後來讀到Sisterhood is Powerful, 其中有Margery Wolf在臺灣做的鄉村婦女研究,她特別提出「子宮家庭」的概念、她也提到中國歷史上婦女自殺的問題,我才發現:即使我個人沒有親身感受、經歷、或是我不曾聽聞過,未必表示這樣的事情不存在或是沒有發生。
顧燕翎
聽姜老師帶我們從80年代開始回顧家庭、工作經驗,尤其她說在私領域中頗受挫折,剛到臺灣時很不適應,但在研究工作上如魚得水、非常快樂;我發現自己的經驗剛好相反,我個人經驗中從小到大並沒有感受到非常強烈的性別不平等。去美國唸研究所時,適逢第二波婦運的高峰,學校有一些年輕的女生,別人說她們是”women's libbers”,認為這些「頭髮很短、說話時張牙舞爪的」,是一群「另類」。當時我自己沒有非常認同女性主義,後來讀到Sisterhood is Powerful, 其中有Margery Wolf在臺灣做的鄉村婦女研究,她特別提出「子宮家庭」的概念、她也提到中國歷史上婦女自殺的問題,我才發現:即使我個人沒有親身感受、經歷、或是我不曾聽聞過,未必表示這樣的事情不存在或是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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